炎炎夏日裡和葉San在7月30日這天去了台北世貿中心的2006日本留學展 2006年7月31日 星期一
2006 日本留學展
炎炎夏日裡和葉San在7月30日這天去了台北世貿中心的2006日本留學展 2006年7月26日 星期三
民族衣裳
然而話又說回來,相較於和服與韓服,我們的旗袍簡直快要和人們脫節了,不管身材好壞,大明星或是市井小民,就是穿不出那個味道來。拿來一張四五十年前,當旗袍還是人人每天穿著服裝的黑白照與現在因為要走紅地毯、喝喜酒或是拍戲久久才一穿的旗袍照片一比較,那個味兒怎麼說就是差了一大截。所以,衣服特別是傳統衣裳這類的衣服就是得時時地沾染人氣,這樣人和衣服之間才會透露出一種交融的和諧,不溫不火恰到好處讓人看了舒服不突兀。
穿和服最好是沒身材,漫妙身材的人若是穿和服那可真要辛苦了,得要墊腰壓胸把凹凸有致的身體墊呀壓呀綁成一「桶」才可以。和服的髮型千變萬化,不用說最搭的還是傳統的日本髮。不過日本髮盤起來費力也不方便不衛生,因而明治時代便興起了許多和洋折衷的新髮型,這些髮型使得人們穿起和服有了一種不同的韻味,現在看來依然是古味中仍有新意,非常適合。然而,因為近年流行染髮,茶色的頭髮加上那種這邊那邊亂翹像掃帚的「流行髮型」再穿上和服,那可真是讓人不敢恭維了。
穿韓服就簡單多了,它彈性大得什麼身材都可以穿脫自在。不過,和和服一樣,我覺得削肩加上不太大的胸部穿起來最好看。因為和服和韓服在胸部下一點或是胸部上都有繫帶,胸部太大會被擠成一團,形狀實在奇怪,所以太澎的胸部反而會造成反效果。再者,說到韓服的髮型想來想去真是沒得商量,最好看的還是古裝劇裡看到的那幾種,辮子加髮尾繫帶、腦後髻子橫插大簪還有就是最古老的高髻了 (三者頭皆中分)。再怎麼變化也總不脫這三種基本樣式。
旗袍,就不用多說了,看看以往的照片和畫像,或是讀讀張愛玲的『更衣記』,咀嚼一下箇中的精隨吧。
2006年7月24日 星期一
2006年7月21日 星期五
深夜 睡不著

放長假的惱人事─夜深,輾轉難眠。
連日來的悶熱天氣使人在白天失去了出門的心情只好在家裡打滾,滾著滾著就昏昏沉沉地睡去了大半個早上 (或大半個下午) 。如此一來,到了應是入眠的深夜, 眼睛直啾著天花板,這邊翻來那邊覆去,連遠方吠叫不停的狗都去夢周公了,我還是無法接到他老人家的徵招。 睡不著的錐心刺痛不只是限於對身體不好,更恐怖的還是心理的煎熬。當人人都安穩入睡的同時萬籟無聲,烏沉沉的房裡只透著隔壁飯店的霓虹燈光, 一下紅一下綠把房中鏡裡的倒影反射明明滅滅。誰知道下一秒,鏡裡會不會莫名地出現一顆頭或一隻手來把我嚇得口吐白沫? 想到此,平常聽到的鬼故事、看到的可怕照片都一一從腦中掠過,這下子心裡揪成一團精神受到刺激就越是難以成眠了。
這是平日「愛聽秋墳鬼唱詩」自食的惡果。
2006年7月15日 星期六
此時非彼時
去得成嗎 ? 京都大學
2006年7月12日 星期三
2006年7月10日 星期一
席丹的紅牌

2006德國世界盃在今天凌晨兩點打到冠軍賽
正規比賽時間結束 法國和義大利仍舊維持一比一進入延長賽
不料在延長賽下半場 第110分鐘時
義大利隊Materazzi似乎和席丹說了什麼引起不悅
席丹一記重重的頭錘擊中Materazzi胸膛
趕來的裁判在聽取球員和助理裁判的說明後
給了席丹一張紅牌勒令出場
這場比賽是老將席丹足球生涯中最後一場比賽
本來就算法國無法獲得勝利
席丹也能在比賽後在場上接受大家的喝采光榮地漂亮地結束
竟以如此遺憾的方式畫下句點
令人惋惜
到底Materazzi和席丹說了些什麼 讓他失去冷靜
相信大家都非常想知道
不過再怎麼樣也不能改變已發生的事實
席丹 真是可惜了
P.S 之後獲知席丹仍贏得世界盃金球獎
如此想必可以稍稍慰勞失意
無論如何 他仍是許多人心中的偉大球員
2006年7月4日 星期二
昏熱的天
回到家後也只不過是早上八點半,在頂樓的房間已經熱得像火爐,怎麼敢再窩下去?只好到稍微涼一點的客廳,倒頭在鋪了涼席的沙發上昏昏地睡上一回回籠覺。太陽不一會兒就又爬上了更高的天空,一道道陽光直接射入客廳玄關的窗戶。如果是在冬天,這樣的景象能讓人喜吱吱地額手稱慶,但是在夏天,這真是使人避之唯恐不及、抱頭鼠竄的可怕。我又被熱醒了。這回實在叫人火冒三丈,媽媽又說家裡只有兩個人不能開冷氣,整個屋裡只有不斷蒸騰的熱空氣被那台沒什麼作用的電風扇吹到這裡搧到那邊,就連一絲絲的涼風也感覺不到。最後我只好整個人趴到地板上,希望能夠獲取一點低於體溫的涼意,就這樣又昏睡到中午。
看來火爐似的夏天台北是一刻也不能再住下去了。我要到一處冰涼的水裡待著,或是找一個會飄七月雪的地方,鑽到雪裡給他睡上幾個月避暑害。真想不出為什麼小時候的我總喜歡說最喜歡夏天?我是瞎了眼了才會說喜歡這個熱死人不眨眼、把人悶到失心瘋的夏天。
2006年6月28日 星期三
2006年6月27日 星期二
不到最後一刻不知道結果的球賽
這下子義大利因人數上處於弱勢攻勢整個不如先前,反倒是澳洲隊屢屢進攻,讓人捏一把冷汗。還好義大利第一門將Buffon的守門功力實在高超果決,總能化險為夷。
下半場後半義大利隊的教練緊急換上羅馬王子Totti希望挽回頹勢讓比賽在正規九十分鐘結束。不過兩隊還是僵持不下,直到最後傷停時間離比賽結束不到一分鐘時,澳洲隊Neill在阻止義大利隊Grosso帶球衝入禁區時犯規!
這個致命的錯誤使義大利獲得12碼罰球的機會,由Totti操刀,果然踢進球門,比賽結束!義大利戲劇性地以1比0打敗澳洲挺進8強。

足球賽最刺激好看的地方之一就是不看到最後一刻誰也不能斷言比賽的結果。 這場義大利對澳洲的16強賽便是最好的例子。雖然黑馬澳洲隊的表現也十分嗆眼,不過繼上屆世界盃那場頗具爭議的韓國對義大利的比賽以來,我實在不想再看到義大利再次栽在「黑馬」的手上。踢得好啊Totti!!
2006年6月24日 星期六
2006 6 22 大學生活最後一天
記得在去年6月,日文系A班的大家畢業離開學校時,我暗自猜想這第五年的學校生活一定會因為好朋友的離去而非常孤獨,不過事實上卻正好相反。雖然英文系的一些課曾經讓我十分苦惱,但因為Kent演講課和高其清老師作文課的大家,讓我最後一年的大學生涯過得一點也不孤單。儘管大家來自不同的系級,有著不同的背景,在演講課裡,在作文課裡,我們卻是超級好朋友,相處非常融洽。回顧一年以來,每個禮拜的星期四,沒有一天是我不想要來上演講課的,沒有一次是想要在家偷懶睡覺的。
2006年6月22日這天,我們非常高興地拍照留念,一起和老師吃飯,一起度過了我大學生活的最後一天。雖然大家認識最多也只不過兩年,和大部分的人也只有一星期一起上課一天,不過我非常慶幸自己能認識大家,能和大家一起修演講和作文課。
星期四那天晚上,雖然我因為還有事沒能和大家一起出校門,不過我坐著搖搖晃晃晚上八點多的那班校車出校門,當校車駛離我們平時恨得要命的那段校門前的臨溪路,開過望星橋頭的那座東吳大學碑時,我回想這一年,回想我大學生涯的五年時光,一顆淚就這樣默默地滑落,儘管四周的同學還是鬧哄哄個沒完,我心裡卻是淡淡靜靜地充滿著滿滿的回憶與希望。
一年多來感謝 Kent王建煇老師、高其清老師、魏美瑤老師、蘇秋華老師、Allen、Colin、胡菀如老師、謝瑤玲老師、亞潔、孟琦、仁惠、建彰、婉馨、莉芳、Eliza、Monica、Tina、Michael、Freda、Vetina、Irene、Jina、Zell、Hellen、Natasha、Zoe、Lynn、Tom、Lea、Sunty、Claire、Evian、Flora、高品Claire、Kiki、馬惠華、余雁翔、還有許許多多的好朋友,祝福大家平安健康。



























2005年9月4日 星期日
讀書筆記 The Vampire Armand

美國作家Anne Rice(安萊斯)的 “The Vampire Chronicles”(吸血鬼年代記)—Interview with the Vampire, The Vampire Lestat, The Queen of the Dammed, The Tale of the Body Thief, Memnoch the Devil, The Vampire Armand, Merrick, Blood and Gold, Blackwood Farm, Blood Canticle,洋洋灑灑十卷之多,隨著敘述者交互更迭,書中的語調與呈現的風格便迥然不同。Interview with the Vampire裡,Louis緩緩地傾訴起他起伏的一生,深遠不止的憂傷猶如綿綿不斷的細雨在長夜中飄搖不定。在The Vampire Lestat, The Queen of the Dammed和The Tale of the Body Thief中,Lestat的自得自滿與豪放不羈使得故事的進展節奏分明鏗鏘有力,尤其在The Queen of the Dammed裡,這位不受拘束、天涯任行的主角串聯起一干眾多的同族要角,上演出一場磅礡迴腸的大戲,而直至Memnoch the Devil,勇於冒險犯難的Lestat竟「上窮碧落下黃泉」締造了吸血鬼版的《神曲》。故事越走越不可思議,越讓人覺得這位主角廣大的神通似乎已到了無法遏止的地步。不過,接下來的The Vampire Armand忽地一改Lestat唯我獨尊、喧嘩敢行的風格,裡頭滿溢橫流的情慾真讓我一下回轉不來措手不及。
若是和Lestat與Louis這二人相比,Marius和Armand之間真可說是火裡來火裡去,纏綿悱惻,卻又充滿著虐待與自虐的筋攣與狂喜。若說Lestat和Louis之間的交手是屬於抽象意念上的性感,Marius和Armand之間便是具體實質上的性感,至少在Armand變化成吸血鬼之前,他和Marius的相處,字裡行間充滿著令讀者瞠目結舌,頓時啞然,羞赧不已的繪聲繪影。這樣露骨直接,毫不含蓄地擁抱親吻甚至鞭笞噬咬,卻仍舊不改沉溺耽愛的文字你來我往,不下激情。當看到流轉於眉眼之間的糾葛以肉體的情慾歡愉呈現放大時,真是嚇壞了許多人,怎麼看也不能相信,天使般無暇美麗的Armand遇上看似沉穩老謀深慮的Marius,竟能激出如此官能而令人顫抖不已的火花,就算隔著一層英文的隔閡也能夠實實地感受到它所散發出的蒸蒸熱暈。這讓人不禁要帶點責難地說道:「唉喲,他們到底在做啥啊?真不害臊」但卻又好奇地繼續觀望下去。其實,整部書並不全是描寫這樣情慾橫流的情節,Marius對殺戮的看法與對宗教、生命的觀念都有一讀的價值,不過因為我尚未全部讀完,所以無法就其中更富於哲理的地方多加論述。雖然不少讀者認為Anne Rice的 “The Vampire Chronicles”後幾部作品水準已歩入下坡,情節紊亂,構成鬆散,評價不高,但是我在閱讀時還是能瞥見一些使人贊同的珠璣。年代記若是要如此結束,那就讓它結束吧,畢竟Anne Rice已留下了好些顛覆以往,令人拍手叫好的經典。










